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馆。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 现代家居里极简的门把手或栏杆,在那个年代则被塑造成繁复精致的植物茎叶状,优雅地曲折旋绕着,形成花梗、花蕾、葡萄藤、昆虫翅膀等优美的曲线形体。
    这就是在欧洲的很多建筑里,还看得到的被叫做“新艺术风格”的作品。算起来,已经是20世纪初的风尚了。
  • 在里斯本的Rossio的大马路上,说市面热闹还是很谦虚的,简直就是喧闹。
    但滚滚的车声、人声、长龙巴士的响亮喇叭声……都不足以打扰坐在Cafe Nicola门口客人的安祥。
    这是闹市里的一个小岛。
    门口的招牌让人联想到上世纪初的新艺术,实际上它开门的时间要早很多,1777年就开张了,在全欧洲都好算算了。现在里面刚被翻修过不久,看不出什么沧桑古老的感觉了。在19世纪,这里可是响当当葡萄牙文学精英的聚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