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馆。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 1813年,原本在23, rue de Buci开张的les Deux magots,最初是巴黎卖新奇事物的商店,那两座穿清朝官服的东方人雕像便是那时留在店内的。1873年,因扩大业务,Les Deux magots搬到圣日耳曼大道,1880年,Les Deux magots在原址变成卖酒的。1914年,M. Boulay成为老板,在建筑师Dubois d’Hauberville的改装下,Les Deux magots遂成为咖啡馆,而两个东方雕像,就一直保留在咖啡馆的梁柱上方。

  • 20世纪30年代,保守人士莫拉斯(Maurras)时常出没于花神咖啡馆,使得花神充满了右翼气氛。与其意见不合的萨特与波娃曾为了避免右翼人士,一开始选择在双偶咖啡馆聚会,也由此带动了双偶的人气,后来莫拉斯销声匿迹,花神空落落的二楼吸引了萨特与波娃的注意,于是到了40年代他们转移到了花神活动,两人曾经有过长约四年的时间,日复一日在花神咖啡馆伏案写书,和朋友相约。
  • Flore的常客向来是一群特殊的巴黎人,自作主张,自立一说,甚至自己发展出一种影响世界的哲学。个子矮小,喜欢身边有漂亮女人,也喜欢用咖啡因和兴奋剂刺激疯狂写作的萨特故事最出名。不过真让这家咖啡馆不太平的是比他更早一辈的客人,超现实主义的画家们。为了意见之争,有时还会在店堂里动手,互相丢掷鲜鸡蛋或是煮过的鸡蛋,完全没想过后来人会把他们都煮在一个主义的锅子里。


  • Marais的法文原意是沼泽地,本来是一片芒草飘摇的河边湿地,到了中世纪渐渐干枯,因为附近卢浮宫城堡和骑士团堡垒的兴建带来了人气,冒出了一些小街小铺。从岛上搬出来的贵族人家一眼看中了这个地段,建造起原本在狭隘的小道上无法实现的花园宫殿。
    十七世纪,年轻的小伙子为了取得女士的欢心,在孚日广场决斗。
    十八世纪中叶,绮丽细腻的洛可可风气,没有波及到玛黑区。有人说,那时在玛黑的商贩太多,喧闹不已,且气味难闻,吓跑了不少上等人家。高大石墙的豪宅变成了手工匠人的作坊、仓库。

  • 没有特殊的原因,到“花神”(Flore)去的巴黎人是不会来“双偶”(Deux Magots)的,反过来也一样,两边各走一路,各成一家天下。
    倒是外国人,很少禁忌,喜欢两边跑,从一家喝到另一家,不是比较,而是为了什么都见过一点,回去好讲故事。
    我建议,非要这样的话,至少也要分开两天,第一天只去泡Flore,一“醉”方休,要么相反,先来Deux Margots。另外那家,下一天,或者更好,下一趟来巴黎的时候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