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馆。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 光站在外面看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你就知道站在这背后的维也纳音乐之友协会,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爱好者聚会组织,实际上,它是维也纳城里最有势力和影响的私人俱乐部之一,近两百年来聚集了全城所有具名望和财力的绅士和家庭。一年一度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也在此地上演。

  • 几乎所有同时代的艺术家都非常羡慕克里姆特,因为他的创作理念和作品丝毫不受诸如政治、评论、舆论等与绘画无关的外因干扰,要知道在19世纪60年代的维也纳是绝不可能这种异类的。正因为这种执拗让克里姆特与古典传统一刀两断,只身扛起“分离派”大旗。

    如今的维也纳人,都视克里姆特为维也纳最伟大的画家,但谁又知道今天身边的这些行为怪诞的青年,日后不会大有出息呢?

  • 由“金色甘蓝”建筑引发的“分离派”艺术带动了维也纳一大群新兴的艺术创作家。
    再早一点的艺术家追求的是整体的美学,擅长家具设计、金属工艺与陶艺的霍夫曼和科洛曼•莫瑟等携手创立了著名的“维也纳工场”(1903),将“新艺术”的概念引入工艺美术的全部领域:从极小的艺术首饰,到全套家具、室内装饰、舞台布景等等,都创造出造型和线条奇美的“维也纳工场风格”,很快就赢得了世界性的盛誉。

  • 哈布斯堡家族的维也纳已经看了太久的繁琐装饰的历史主义建筑,需要清新的空气和现代美学的突破。就在这个卡尔斯广场上,奥托•瓦格纳的学生欧尔布里希(Olbrich)1897年造起了一座造型前卫的艺术展厅,取名叫作“分离派艺术中心”(Secession)。
    “分离派艺术中心”的原意就是为了表示跟同样在广场上的“艺术家大楼”的学院风格分道扬镳,在它的旗下汇集了当时维也纳一群最新锐而富有创意的艺术家…… 从此,头顶一个巨大金色桂冠的“分离派艺术中心”成了新兴艺术的象征,也是当时正在风起云涌的“青春风格”(在法国也称为新艺术)的代表建筑。

  • 自从卡尔斯大教堂落成以后,卡尔斯广场成为城市重要一环的命运就决定了。等到十九世纪中拆除了老城墙,建造环行街的年代,它一跃而为前城和内城的连接枢纽,周围崛起了音乐之友大厦、艺术家大楼、技术大学,新兴的城市铁路也经过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