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馆。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 早上,如果外面下雨,好像全Ramblas大道上的人都挤在这的小小厅堂里。
    所有客人都在叫热巧克力,这极香、极浓的饮料是此店的一个传奇,可能是整个欧洲大陆最美味的,我有时实在怀疑它是不是巧克力。
    厚厚的,粘得几乎把一块面包插进去都很难搅动。问店里的跑堂 Andreo怎么做的,当然只是笑笑,秘方不能讲。

    此地的老招待性子很急,记性又不好,动不动会忘掉你要的东西,还不能提醒!最好的办法是朝他微笑一下,然后示意面前的空桌子。最多的时候,一杯香喷喷的巧克力可能要等20多分钟。
    没办法,谁叫这样的咖啡馆在巴塞罗那只此一家。

  • 一过庇利牛斯山(Pyrenees),大地的颜色就开始变红了,一望无际的寂寥高地突兀着一座座隔开很远,很寂寞地浮在原野上的都会。没有柔软如歌的法语,人们说话的声音高扬,咖啡里面丢走了奶油,颜色深黑,深黑,味道浓烈如酒。这是一个烈性,孤高的大地,混合着古摩尔人的多愁善感。
    伊比利亚半岛的Café,是火加酒精,加上一个人天高地远。
    让人想到,大醉大悟。
    骑士,漂洋的水手,玩家,冒险苍茫……
    想不到庸庸碌碌,朝八晚五

  • 上一次来是周日的傍晚,店门口的铁帘半掩,但也不像开门,窗外的帘子都低挂着,里面昏暗的大厅很深,在大理石的小圆桌上,坐着一对老头老太,不说话,地上有一个老猫,角落里还有一架很大的旧钢琴,靠墙的红色绒椅磨得发亮,粘着细细的粉尘,看上去更像一个旧世纪留下的Cafe家具工场。
    空气里只有灰,连一点咖啡香味也没有。

  • Cafe Gijon门外的“Pasco大道”,等于马德里的“塞纳河”。
    它将城市一切为二,从火车站向北,笔直而宽阔像一条飞机的跑道,带着优美的林荫带伸向主要城区,把马德里分成了“左岸”、“右岸”。
    “Cafe Gijon”算是在“左岸”。这是1888年开的店,那种烟雾弥漫,滋生灵感的气氛吸引过当年西班牙出名的作家们,据说海明威也在这里泡过。
    曾经是绝对的“作家天堂”。如今还是不是,不知道。
    至少,名作家不可能泡在里面写作了。因为很难保持一个人的状态了。这里的客人来去太多,太热闹了。然而,门旁卖书报,香烟和彩票的老头,还像旧时那般穿一件士林蓝的工作服,而且谁都认识。

  • 所谓里斯本的中心,就夹在古城和老城两面山坡的当中,脱开了那层弥漫着石头味道的古旧气息,呈现出很繁华的商业一面和都会色彩,是古城最鲜活的一面。年轻拜沙区(Baixa)北面的起点罗西欧广场(Praca do Rossio),是里斯本跳跃不息的心脏,建于十三世纪,虽然在大地震中遭到毁坏,但基本面貌仍然保持至今,美丽的建筑和喷泉依旧在优雅地讲述耐人寻味的历史。广场中央就是国王佩德罗四世的雕像,在雕像的底部有4个女性小雕像,分别象征着正义、智慧、力量和节制,这是国王对自己的评价。广场刚建成时叫“彼得四世广场”(Placa Dom Pedro IV),而“罗西欧”是当地居民给它起的,于是就一直沿用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