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是一个客客气气的都会，也是一个淡漠的都会，还好有咖啡馆。
在此成早晚出门，碰见人都会彼此问候：“Gruess Gott!”（原意为问候上帝）。这也对陌生人使用，只是习惯的客气，并不等于真对你友好，或者特别信上帝，更未必有什么敬意在里面。
当年，舒伯特或卡夫卡走在维也纳街头上，一定也被所有人问候过，但不要误解，其实谁也不认识他们。舒伯特一直在这当穷教师，几乎贫困而死，但肯定天天被他的邻居客气地问候过三次。
在维也纳，要想进门作客，很难。于是咖啡馆就成了中心，这样一个彼此没约束的认识地方，交谈了好几次，也许都不知道对方姓名。
反正有缘分的话，还会碰见，一个常客总是坐在同一个桌子上的。
这一点，到今天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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