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馆。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 不管你在维也纳已经去了多少咖啡馆,这的咖啡还是绝不会让你失望,高潮是特色点心Mohr im Hem(白衬衫的黑人),核桃仁和黑巧克力做的松糕,蒸出来的,不是烤的,上面再浇上白色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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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14年—1819年间,叔本华孤独地完成了他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但发表后无人问津。叔本华感慨道:如果不是我配不上这个时 代,那就是这个时代配不上我。几经努力,因为这部作品帮助他获得了柏林大学编外教授的资格,叔本华信心满满地把自己的课和黑格尔安排在同一个时间,以为能 和这位如日中天的人物一较高下,但事实上叔本华的课堂里学生寥寥,最后只能凄凉地离开柏林大学。
    之后,叔本华把自己最后的27年时光留在了法兰克福,他的书在第三版时才引起欧洲人的主义,在人生的最后十年得到了公认的声望,但他依然非常孤独地在寂寞中走完自己的一生。
  • 坐在黄铜大吊灯下玩棋的老头,悠悠地盯一眼犯愁的对手,居然自信地在一旁翻起报纸。有点暮气沉沉的大厅另一头,打撞球的人像影子一样,极慢地趴在球台上研究球的线路,伙计走在老旧的地板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汗滴在咖啡盘上。
    靠窗的绒布沙发椅坐下去软软的,好像陷进了一种回忆,绒布的边早磨光了,露出里面木骨,对面镜子上有很多湮迹,变形地印出窗外开过的,同样没有声音的车子。
    钟摆晃来晃去,指针却不动,招待的声音像从一层厚厚的幕布后面传来:
    “你要什么?”
    “一杯米朗淇。”
    “米朗淇,还是‘加长’的?”
    不说加奶,而说用奶把咖啡延长Verlaengerter,典型的奥国乡下说法,跟首都的米朗淇咖啡Melange口味很像,少了点秀气,杯具也粗糙一点。
    “Verlaengerter,bitte(请)。”
    “你要吗?”那声音又来了,他拿来一摞报纸,也不管我一副外国人的样子。看报看到上面的字母慢慢模糊起来,才发现窗外天色已暗,周围已坐满了人,烟雾缭绕,有人在一杯杯灌很浓的咖啡,空气粘厚的大厅笼罩怪异的沉重,一种叔本华哲学的苦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