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旅行·摄影·创意·设计,都是、又都不是……
  • 旺多姆广场,本身就精致得如同一个钟表,而且是每一个零件都如同珠宝般地被人一再精细刻过。

     

     

    对法国人而言,奢侈的方式是什么呢?

     

    一部关于奢侈生活的电影,人物是从旺多姆广场开始上场的,穿着貂皮大衣,深色大墨镜的贵妇,摇曳生姿地踩着细高跟鞋走过,她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鼻孔骄傲地打量着橱窗中那些闪闪发光的珠宝,在她的头顶上、 手指上,钻石也在闪出光芒。

     

    后头几步远的开外,家里的随从扛着数不完的采购战利品,战战兢兢亦步亦趋,最后走进了广场对面的Ritz大饭店。

     

    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从镜头旁边滑出了视线。

     

    旺多姆广场,是巴黎最高贵的小广场。

     

    灰色花岗岩铺设的格子路面,雅致沉稳。全广场的建筑一气呵成,它比100多公尺外的协和广场早了半个世纪。围绕着磅礴柱廊的协和广场是气派,是雄伟;而迷你的旺多姆广场,比邻优雅的杜勒丽花园(Jardin des Tuileerise),豪华饭店林立云集,则是巴黎景致生活的写照,能在这里沉住气,别的地方就没什么可以难住你的了。

     

    小广场,才是大都会巴黎当中看得见时间沉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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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蒙马特山丘在巴黎的北边,只有一百米高。

    但山顶上白色的拜占廷圆顶教堂却像一个美丽的惊叹,矗立在巴黎各个区的大片灰色、米色、红色的屋顶上。

    站在任何高的地方,就一眼看见了。

    而本地人相信,能看见这圣心教堂的白色圆顶是一种运气。

    它有一个优美的名字:Sacre-Coeur

    在法语里音调的那种微妙起伏,可惜用中文是无法发音的。

    在巴黎和伦敦之间有一句传统的笑话:就算看见雨雾茫茫的Sacre-Coeur,也比阳光灿烂的Big Ben(伦敦大钟楼)漂亮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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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4年圣诞前夕开店,不能算饱经风霜,但在椅背上刻些擦划的痕迹,说明他们还是恋旧的传统性格,上海新冒出来那么多咖啡馆,都戴着现代面具,但维也纳人想家了,去自己熟悉的咖啡馆,只能到绍兴路来。
    一 半以上的客人是欧洲人,保留着早上去咖啡馆看报纸的生活习惯。这一天上午刚过十点,最早的一批客人陆续走光,只留下一位英文外教在桌前备课,静静的无人打 扰,只有在恰当的时候,高鼻梁的奥地利招待才会主动送来白水。本地电视台经常露脸的上海明星,常常在这间咖啡馆出没,不会有人围上来索要签名,服务生会主 动挡掉这些麻烦,让他们足够放松。
  • 巴黎左岸造了波旁宫,右岸就相应地造了一座玛德莲娜教堂。并且,有教堂的地方,就衍生出一座广场。
    玛德莲广场的今日繁荣,跟玛德莲教堂的恢宏是分不开的,它一列恢弘壮观的科林斯式柱子,高达20多米,足可令任何古希腊或古罗马建筑都望尘莫及。而从教堂门出来,又等于跨进了热闹的尘世。
    玛德莲娜广场号称“美食家的天堂”,广场上两家高级食品店 Fauchon 和 Hediard 竞相争辉,百年老字号的金字招牌经久不衰。

  • 夜深的威尼斯才是真正的水都,外面是黑黑的大海,安静下来,你甚至可以感觉到某种微微的摇晃。
    安静下来的柱廊、小巷、石桥,在远近的灯光里面,有一点叹气,路人的声音变得悠远了。
    空气很潮,在石头小巷里有海的咸味道,还有隐约的古老香料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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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的中心固然是老派传统占得绝对上风,但也有让人大跌眼镜的新兴建筑旁若无人地和老房子们一起肩并肩地站着。大教堂边上的哈斯购物中心(Hass-Haus)正是其中的年轻翘楚。即使对于挑剔的当地人来说,这样现代与古典的协调也是很难得一见的。

  • 吃完早饭,该上班的人会去坐地铁(就算有奔驰宝马的人也坐地铁)。还有不少人可以走路上班,住在第一区的人,办公室很多也在这里,最好的公司和联邦各部都在第一区。 不需要上班的人,也会晃晃悠悠地出门了,他们的方向是去咖啡馆,虽然在家里已经喝了好几杯咖啡。
    每个人去的咖啡馆是不一样,但咖啡馆各有自己忠心耿耿的常客。

  • 维也纳人会在早餐桌上坐很久,特别是第一区的人,因为这是养尊处优的第一表现,在早餐桌上看报纸,吃奶酪火腿,更考究的人还要吃在开水里煮了四分钟的鸡蛋,不多不少四分钟,因为这样的蛋黄还是柔软的。

  • 维也纳城的最中央,跟其它中古世纪的欧洲城市一样,是不可能住人的,那里只能站着全城最威严的哥特大教堂,还有它面前匍匐的广场。
    连国王的宫殿也要让开一面,欧洲传统里的“天子”只有耶稣可以担当,而国王只不过是势力比较大的世俗贵族而已。


  • 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瘦高的年轻人惴惴不安地跨进一间咖啡店,里面铺着地毯,不多的几个顾客语调低柔地在谈话,年轻人想:这是一个我可以坐下来读一本书、写几个字的地方,我喜欢这样昏昏欲睡的气氛。侍者端着盘子走过,眼光扫到了年轻人身上,不知为什么,在这眼光之下,年轻人往后缩了缩好久没有刷过油的皮鞋,终于转身仓皇地退出了咖啡店。
    这条街叫 Veneto,这个咖啡店叫 Cafe Paris,它们后来都因为这个羞涩寒酸的年轻人费德里克•费里尼(Federico Fellini)而举世闻名。
  • 罗马最风光的大街早上静悄悄的。
    谁会想到,直到十六世纪,康多提大道(Via Condotti)还是条乡村小路,叫做 Via Trinitatis。不过小归小,却很重要。它沿着福拉闵那大道(Via Flaminia)一直延伸向北,穿过台伯河的民众从这里前往平鸠山丘(Pincio hill),在那里的山顶上,鲁库罗(Lucullo)这位为罗马带来东方文明和奇观的将军,建造了自己的宫殿。
    为了将少女之泉(Acqua Vergine)引进城的这一边,小路被挖开了,铺上水管,小街从此摇身一变,成了康多提大道。

    自十八世纪初开始,康多提大道的 Greco 咖啡店和不远处的西班牙台阶一样,成了人们聚会碰头的场所。在这里来来去去的人都名气很大,许多是文学界、思想界的精英人物:果戈里、拜伦、雪莱、哥德和叔本华……

  • 当时巴黎最前卫而疯狂的大脑,像菲茨杰拉德(Fitzgerald)、多斯·帕索斯(Dos Passos)以及米雷(Edna Millay),都经常在此地的小酒馆留连。惠斯勒(James Whistler)就住在附近。瑞士雕塑家及画家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经常在餐巾上画图,离开时顺手带走,这令服务员相当懊恼。
    还有一处可以列入巴黎前三名的地方,那就是蒙帕纳瑟墓园(Cimetiere du Montparnasse)。现代诗师祖波德莱尔(Baudelaire)、自然主义作家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自由女神的雕塑家巴多第(Bartholdi)、汽车巨子雪铁龙(Andre Citroen)都长眠此地。不过最受欢迎的当属存在主义大师萨特和他的伴侣——女性主义开山祖师西蒙波娃(J-P.Sartre et S. de Beauvoir)。从墓园入口进来,右手旁10米就是他们的墓碑。这里有许多雕像作品,宛如一座免费的露天美术公园。
    现在在古老的左岸城区竖起来一座摩天大楼,跟此地深不可测的人文积淀比起来,依然毫不逊色。

  • 烟、咖啡、美食,是巴黎人的嘴最离不开的三样东西,而且在咖啡馆里能一次找齐。左岸咖啡馆优雅惬意,右岸咖啡馆风流时髦,各有各的拥趸,各有各的去处。
    再回到巴黎,看望一下熟悉的老朋友们。新朋友,就看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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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谁要想来沙哈大饭店,都要习惯此店很老派的维也纳方式。
    在这家双人房要四百美元以上的大饭店里,头号奢侈就是一派文雅的情调。著名的“蓝色酒吧”,客人还穿着考究的长礼服,女士穿露肩的长裙。在主餐厅,男士都遵守严格的传统,不可以脱西服外套。在“沙哈”的大厅里,如果美国客人把脚翘在茶几边上,饭店的女主人或总经理会下楼来婉转地暗示,劝导,让新大陆的来客觉得欧洲实在太古老了。

    如此典雅的老式大饭店,只有在维也纳这样的老式都会才能存在,还过得不错,巴黎,伦敦逝去的年代似乎还在多瑙河畔停留一阵,维也纳人做什么都是慢慢的。
    沙哈也是慢慢的,也是极舒服的。

  • 跟隔一条街的大歌剧院辉煌门面相比,这家百年老店一字排开的建筑显得相当含蓄,浅白色的墙面,新古典风格的阳台,浮雕,十九世纪中维也纳布尔乔亚的口味,温文而雅。只有穿着毕挺的制服,彬彬有礼的门僮,才显示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阔气感觉,让人注意到门上六个不大的金色字母“SACHER“。
    沙哈的名字在维也纳是一个神话,路过门口的本地人都会放慢脚步,朝也许一辈子也不会进去的门里投去好奇目光。在两扇不停地打开,关上的老式玻璃门后站着下一个门僮,里面还有一道门。古都最有声望的Grand Hotel内幕深藏不露,很难靠近,在沙哈大厅里藏着上流沙龙最深的生活秘密。